竟执拗起来,还非要发路费不可了。
吏部、工部只管围观,一言不发,兵部左侍郎两次想张嘴,都被尚书大人悄悄踩回去了,只得闭口加入围观行列。
宁珊见底下吵得不像话了才挥手制止,给出一个折中的提议道:“赏银可以发,但不以路费为名目,另外想一个名头出来,此事就着落给礼部办理了,户部出银子,另外你们成日嚷嚷朕重武轻文不公平,朕也偏你们一回,着令工部视察贡院号棚,凡有漏雨通风的残破之所都修补起来,若有实在不堪补救的,推到重建,也给文举学子们添些实惠。众位爱卿觉得可公平了?”
礼部尚书有些讪讪,低声道:“臣代天下学子感激陛下皇恩浩荡。”再也不提文武不公的事情了,毕竟武举那场子可比礼部贡院的环境严酷多了。
工部尚书接了旨,扭头就问户部要钱,户部尚书不在乎小钱,却对大额款项把手严密,一听要重修贡院,脑子里立马铺开一张算纸,一番加减下来,只心疼的肝都颤了,当即也没了给武举士子们求福利的善心了,一张老脸皱的抽抽巴巴犹如早点的包子,看的工部几个脸皮较薄的郎中险些不好意思开口要钱了。
工部和户部打眉眼官司计较银子去了,礼部不好意思再争什么,吏部打定主意把旁观进行到底了,于是剩下兵部尚书仍旧孜孜不倦抛出各种问题,现在又开始讨论取中的人该怎么分配。
关于这一点,宁珊其实也颇为头疼,取中的一十八人武艺都是上乘的,兵书也都算熟识,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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