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当然,即使设立了武举,取中的进士们也必然要低真正行伍之人一头,不过爱卿不妨想一想,若将来我朝官兵不但武艺过人,亦熟识兵法战策,那么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会翻几倍?”
兵部尚书仍然摇头:“陛下是军中出身,必定明白,不真正上了战场,看再多兵书也是枉然。”
宁珊针锋相对:“但对兵法一窍不通,上再多次战场也只会冲锋而不懂谋略。”
兵部尚书立即道:“故而京中有军师,营中有谋士。”
宁珊道:“远水不解近渴,战机稍纵即逝,若凡事都要来回传令等待军师谋士们策划,不免贻误良机。若场上的主将能够娴熟调兵,于战局有极大的益处。朕过去数次亲驰疆场,对此感受颇深。朕一个人,一旦亲征便只能指挥一路兵马,另外几路难免调动不顺,为此错失良机多次,深感遗憾。”
兵部尚书有些被说服了,毕竟他们的陛下是鼎鼎大名的将军皇帝,数次打的敌军望风而逃,他对战局的感受不是颇深,而是最深。
没多大关系的兵部尚书是个严苛的阶级主义者:“此话仍有不通,过去哪一朝的主帅是从小兵慢慢成长为参将、牙将、偏将、副将最后成为大将军?多是世家相传,臣说句掉脑袋的话,陛下若不是宁家出身,世袭武将之职,只怕也未必会有那般成就。”宁珊的宽厚仁和是出了名的,故而大臣们说话都敢直。
宁珊微微一笑:“爱卿说的有道理,朕的成就固然有宁家的教导帮扶,但世袭武将统兵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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