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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不知道自己尊贵的额头刚刚逃过一劫,还在那里努力刺激敬大道长:“你说说你,修道修了这么多年,修出个什么成果来?你是得道了?还是飞升了?什么都没成吧,最后还差点儿吃错药吧,还得我派人去救你吧,呵呵,趁早砸了炼丹炉回家抱曾孙算了。诶对了,你知道不,我有大胖孙子啦,哈哈,再也不用舔着脸管你借蓉儿抱,你还不肯给了……哦吼吼吼……”
贾敬额头青筋暴跳,两手不受控制的疯狂抽动,他是真的很想揍贾赦一顿啊啊啊啊啊!!
敏锐的发现了亲爹的异变,贾珍捂着被抽了好几拂尘的腮帮子小声劝慰:“爹,冷静!爹,控制!爹,那是太上皇,打不得啊……”看过太多次亲爹追着赦叔满园子跑着打的贾珍不觉肝颤——他赦叔怎么就恁地会作死呢?
裘世安虽然不知道太上皇曾经被敬道长追着狂揍,但眼下的气氛过于凝固且僵硬他还是体会得到的,出于直觉,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替主子表个功:“久仰元妙真君的盛名,奴才舔为宁寿宫总管,给您请安了。太上皇他老人家在宫中时常提到过去与您的交情,甚是想念,故而今日特特出宫到府亲见,还备了厚礼于您,不知真君可愿意赐暇过目?”
贾敬把脸调整回高深莫测的状态,拱手道:“这位公公客气了,贫道也不过是与太上皇有过那么几面之缘,”还全是孽缘。“如今既然出家,便不问凡尘俗世,交情云云,以后也不必再提了。至于赏赐,方外之人,身无长物以为净,也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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