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实属平常,倒是不被吓到的的确可以算是特殊人才了。
要说能做到一宫总管的,口才就没有弱的,揣摩人心更是看家本事,被裘世安一哄,贾赦果然安心下来:“就是说么,寡人亲自监考他们是多大的荣耀?就算没考上,回去跟人一说,自己是太上皇亲自巡考那一场的也得被人供起来。切,小家子气的,没见过世面,不中用……”
裘世安面不改色的附和道:“陛下所言甚是,依奴才来看,陛下英明不在皇帝之下……”贾赦第一喜欢听人夸大儿子能干,第二喜欢听人夸他和大儿子一样能干……
其实已经不那么气冲冲的太上皇陛下回到寝宫才想起来:“敬大哥,你敢骗寡人,寡人要拆了你的道观!”
正在内室清修默诵经文的贾敬耳朵一跳,手下一抖,一本珍藏了三朝的《道经》瞬间身首异处了:“蠢材,会试尚未结束,你怎么敢擅自开门出来?”这货脑袋里灌大米粥了吗?就算他任性,那么多考官也敢由着他?他儿子也能忍?虽然对宁珊了解不多,但是当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侍疾的时候也不忘三句话提起一回的人是不可能忘得了的——吃醋了却不肯承认的敬大老爷在某些层面上幼稚起来其实跟贾赦也不过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