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咱们没去掺合,不然为了让傻爹跟玉儿并驾齐驱,不知道要费多少脑子呢。”一个不留神,把对贾赦的“爱称”秃噜出来,璎华暗自发笑,急忙假装用帕子擦嘴,憋回去了。
黛玉才高是尽人皆知的,贾赦胡抢了一晚上发言权,不料竟然和黛玉平齐,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迎春拉着他衣袖催道:“父皇,你没给妹妹赏呢。”贾赦随口道:“我也是状元,谁给我了?”宁珊扭头假装没听见,这个“状元”水分太大,真赏了他绝对会对不起恩科选拔的三鼎甲。
独孤皇朝初建,大赦天下和大开恩科是两项必备的活动,去年秋天前该赦的人都赦了,该考试的也都进了考房了,如今过完年,也该准备春闱和殿试了。
殿试的题目宁珊早已想好了,就以秋天那场战争为引子,视察各地学子的看法,他希望能找出一个或者几个和自己有相同观念——即开放两地贸易,削弱蛮族侵犯念想——的学子,然后以此为开端,实现自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理想。不过春闱该怎么考,他就全权推给三师并吏部去决定了。
一般春闱都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们主管,吏部还是第一次插手科举,各个都很与有荣焉,无比卖力。考题很快就拟好呈了上来,三套试卷恭请陛下阅览,宁珊看完后略有些失望,他授意吏部出题是希望他们可以把官员审查制度进一步完善,并以此为基础,开发适当的官员选举标准,但是吏部初次接手科举,小心谨慎太过,只是生硬的模仿了过去翰林院的做法,出的题也没超出八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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