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一手翻着黛玉叫人给他送来的医术。这姑娘久病成医,没事儿就到处找医术翻看,自打知道了秦氏之死涉及到海外秘药以后就对这方面感兴趣起来。迎春央求宁珊给黛玉找了许多药理毒理方面的书来,黛玉看的兴致勃勃,每发现一种可能的药就圈起来,命人送去给宁珊过目。宁珊眼下正看的就是黛玉才又整理出来的一沓子,别说,还真有可能派的上用场的。
指着其中被黛玉用藤黄重重描了一圈的一段,宁珊对贾赦道:“你那外甥女儿帮你找了个好理由。你瞧这里写着,前朝宫中曾流传出一种秘药,一度在各家王府内院十分盛行。具体的药理你也不用知道,单知道这药的性质就好了。据说是本身并无毒性,但跟特定药材混在一处却能形成剧毒。咱们等王子腾的尸体运回京,我从刑部下头抽调有经验的仵作去验一验就知道了。”
还在抑郁没有亲手坑死王子腾的贾赦蓦地又兴奋起来:“真哒?那这么说我选对了?那药就是跟风寒药合在一处,弄死那混账的?”
宁珊敷衍的点了点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贾赦开心的甩一把鼻涕,丢下手绢一蹦一颠的出去了。
贾琏小心的用脚尖划拉着,把鼻涕手绢踢到桌下看不见的地方,也挺开心的道:“呵呵,这真是报应。”
宁珊换了一只手撑下巴,又翻了一页书道:“报应是真报应,但具体是不是爹选对了药还难说。”贾琏的脸垮了下来,虽然王子腾死了相当大快人心,但若不是死在他们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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