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作揖,他死也不肯。凤姐儿便叫人抓些果子与板儿吃,又命拿些钱给他,让小幺儿们带他外头顽去。这么一说,板儿倒是肯去,捧着满满一怀果子,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刘姥姥吃着丰儿送上来的茶,絮絮叨叨的说了自上年得了凤姐儿的资助以后家中近况好转了许多,他们全家皆感恩得不得了。一面又恐自己说些客套话无趣,就把些乡村中所见所闻的事情说了一些与凤姐儿听,捡的还净是新奇又有趣儿的,凤姐儿也不曾听过这些,一时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又过了好一阵子,平儿上前来提示说,天色已晚,奶奶该歇息了,刘姥姥连忙道:“都是我话多,耽误了奶奶歇息,奶奶快请去安置吧。”凤姐儿懒洋洋的笑道:“我成日里在家也无事可做,闲得很,早一点晚一点歇息都碍不着什么的,不过确实天色晚了,姥姥也该歇歇了,咱们明日再聊。”说罢,命小丫头带着刘姥姥下去安置了。刘姥姥生平第一次睡在侯爷府的房间里,心里兴奋的突突直跳,下半夜方才渐渐合眼睡了一阵子。只是到底心里装着事儿,第二日一早就爬起来,给板儿穿好衣服,祖孙俩坐在炕上等着凤姐儿那边派人来传唤。
凤姐儿派来找她们的丫头一见两人板板整整的坐姿,倒唬了一跳,笑道:“姥姥起的倒早,可是我们家的炕睡着不如老家的舒服?”
刘姥姥笑道:“我的老天爷,这样好的炕若还不舒服,那真是没有更好的了。只是我们庄稼人,从来都是早起干活儿的,因此醒的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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