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贾赦请安,并问:“老爷可醒了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要叫太医来看一看?”
贾赦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老子根本没病!”
贾琏心道:你不就是想儿子想出来的心病么,如今人家要回来了,你就都好了。想着,不觉心里泛酸,赌气道:“老爷没事儿便好。您儿媳妇有件事儿来请示老爷,让儿子转达。”
贾赦好奇道:“说来听听。”他那个儿媳妇什么时候会请示他做事了?
贾琏道:“隔壁大观园里,老太太要摆酒,祭芒种、酬花神,叫姑娘们和奶奶们都过去。她不知道您老准不准许?故此叫儿子来讨个示下。”
贾赦才不管这些破事儿呢:“问你太太去。”说完背着手回屋去了,他酒虽然醒了,但气还没有消,且有阵子不想听见隔壁的事情。
贾琏只好回去告诉凤姐儿,让她自己去请示太太。凤姐儿便赶着去服侍邢夫人用早膳,伺候得满意了,才悄声问了一句,邢夫人大惊:“昨儿闹得那样,今儿就来请人?”这老太太是真厉害,心也忒大了。
凤姐儿苦着脸道:“老爷不明说,媳妇儿也不敢擅专,还请太太拿个主意。”
邢夫人摇头道:“横竖没请我,我也不去,请谁去了你就去问谁。”
凤姐儿道:“老太太跟前得用的琥珀亲自过来传话的,让媳妇儿跟姑娘们过去。”
邢夫人推开面前的碗碟,起身往出走:“那你就去问姑娘,看她们去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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