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气伤了身子,一面又跟着回忆当初的贾珠、贾元春有多么友爱手足,上恭下悌,继而就扯出贾元春如今在宫中被其母连累,风光不再的话头来,贾史氏哭的荡气回肠:“我那可怜的孙女好不容易挣出一个妃位来,就这么给个无知夫人毁了,我就是心疼娘娘,想开解劝慰一番都不能,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屋子马上跪了一地,哭求贾史氏别哭,贾赦也不情不愿的跟着起身,一副想下跪相劝,但是年老体衰,动作太慢的样子,站着也是摇摇晃晃,直往宁珊身上靠,宁珊一边伸手扶住贾赦,一边跟着‘劝慰’贾史氏道:“皇上既然下了旨意,家中有别院的可以恭请嫔妃回家省亲,老太君只消腾出个院子来修整一番,再硬了贾贵人回来,有多少话劝慰不得呢!”
贾史氏心中暗骂,面上却依然悲悲切切:“你年纪轻,没见过,我却知道,当年甄家接驾花的银子堆山填海都不止呢,这省亲,哪里有那么容易?”
贾赦毫不犹豫接话道:“甄家接驾接的是皇上圣驾,如今最多接一个贵人,哪里就能跟接皇上相比?”
贾史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一个疏忽就被贾赦钻了空子,还险些落个不敬皇室的罪名,心中愤恨不已,却没法说贾赦的话有错,只是喝道:“我自与侯爷说话,你哪里不能玩去,却在这里添乱。”
宁珊护着傻爹,脸色一沉,道:“我却不知这话有哪里不对,本来接贵人省亲和迎接圣驾就有本质区别,我父亲说不能相提并论,如何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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