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听话,国公夫人再怎么尊贵也是女眷,怎么能让外面的人久仰大名?这话好说,可难听至极。
贾史氏果然更加恼火,只是她素来也算有城府的,一看宁珊行礼就知道他不预备跟除了贾赦一房之外的其他荣国府中人认亲。若是宁珊回来在元春封妃之前,贾史氏拼着被落面子也要把这门亲戚咬住,可是如今她家大孙女已经封了妃子,未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未可知,一个明显不受当今待见的行伍侯爷,不认也就不认了,省的不知那一日落魄了还要赖上他们荣国府。
当即,往后一坐,受了宁珊的礼,又过了好半晌才发话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眼神也不好,脑筋也转的慢了,这半天才认出侯爷来,勿怪。”
宁珊当然不怪,起身道:“之前从未见过,能认出来就是好的了,在下还没这份眼力呢。”贾史氏脸皮一僵,心中已是无限恼火,恨极了这个不给她做脸的孙子,果然大房里就没有什么好东西,幸亏这一个早早给了那死绝的宁家,若是放在府里长大,还不知道要气得她怎样呢?
“侯爷还年轻,眼力怎么会不如我一个老太婆,”贾史氏面上还算温和的随口敷衍些闲话,后面却瞬间转折:“只是也因着年轻,许多事情少不得要我们这种老不死的提点提点,只是侯爷乐不乐意听,就不知道了。”
宁珊微微一笑:“正是因为在下自知阅历不足,才想着接了父亲过去,一来全了多年的孺慕之思,二来也是盼着家中有个长辈,也好有个请教的人在,偶尔指点一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