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好了。贾赦兴兴头头的回家去折腾了。
当今是很乐意看太上皇的笑话的,就算他本人没什么事儿,看他的宠臣给他啪啪打脸也是有趣儿的很的。贾赦回去闹分家没成功,头脑一热就把证据给应天府送去了。宁珊急忙派人把原件送过去,好歹不能给个抄录过连手印都没按的东西让人断案。至于送了原件会不会被人劫走毁掉,宁珊相信当今痛恨太上皇压在头上的心情不会输给贾赦对贾史氏的怨怼,有他在后面盯着,料想不会闹不出事情来。
事情果然闹得风风火火,贾赦混不吝起来可是动真格儿的,他本来就见不得贾政好,一想到贾王氏落在他手里的把柄能给他那妃子女儿添上一个有罪的母亲,贾赦比谁都有干劲儿。堵在应天府大堂里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述说自己的委屈和毫不知情,贾赦表现的比戏班子还卖力。他是真委屈,那俩女人拿他的名义去包揽诉讼,插手官员的复起,末了好处却没给他一点儿,他不委屈才怪呢。
应天府的衙门都快被贾赦哭的发水灾了,才终于等到了当今要求他很批重罚的旨意。府尹虽然不是当今心腹,却也是当今上位后才任职的,跟太上皇没什么瓜葛,跟贾家更没有交情,哪里会不遵旨办事。宁珊去上朝了,不知道便宜爹究竟怎么闹腾的,只是那几日皇上的心情看上去不错,嘴角都带着笑的,估计便宜爹闹腾的能挺欢。只是为着这点儿小事就洋洋自得,觉得下了太上皇的脸面,宁珊不觉得这样的皇上能成大事。也许当初的二皇子继位了,拿他做一把刀子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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