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白生生,对比着餐桌上那盘汤汁晶亮、香喷喷的糖醋鱼非常惨烈了。
吃过晚饭消了消食,闹腾了一天,两人都早早的休息。
谢祈被擦干净爪爪,跟曲宴宁睡在一个被窝里。房间里很暗,只有青年轻微的呼吸声响起,谢祈紧挨着他趴着,长长的尾巴不时扫过旁边的身体。
夜晚,青年身上的香味比白天更重,谢祈靠近他吸了一口气,敏感的在奇异香味儿里发现了一丝烧焦的糊味。
谢祈皱眉,动动鼻子,在青年脖颈处闻到了那股气味。
他的眼神转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枚小小的红色锦囊——那是他送给青年,嘱咐他贴身带着的。
小心的起身,谢祈把锦囊打开,把里面的符纸掏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毛毛已经化成了灰烬。
谢祈沉思,这两天他都跟着,曲宴宁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也就只有下午的那一会儿。
他不高兴的用毛爪按了按曲宴宁的脸。
曲宴宁睡的很沉,没有丝毫动静。
谢祈思索片刻,伸头在他耳后轻舔两下,随后抖抖身体,消失在房间里。
——
一个星期后,张韧再次上门。
曲宴宁打开门看见是张韧的时候,还有点紧张,“二爷回来了吗?要把猫接回去吗?”
张韧眼角抽了抽,回想起二爷深更半夜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交代的事情,连忙道:“您误会了,二爷刚回申市,想请您吃个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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