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程度让清河对自己所做的事自惭形秽,甚至想一口气将陆温指使她做的事全都讲出来。
可话到嘴边,清河又不得不咽了下去,她怕说出来之后会失去这份好处,更怕会因此而丢了小命。
就这样,清河在各种纠结中度过了两天,整整两天她无数次想脱口而出这一切,可一想到陆温对人的手段,又忍不住的害怕。
宁析月看在眼里,直接在早饭时间提起,让一家人到自己院子去吃顿饭。
“二小姐,饭厅不好麽?”
整整两天没怎么休息的陆温顶着一对黑眼圈,皱眉道:“可我们一直在饭厅吃饭啊!”
这个宁析月,让大家都去她院子,不知道又有什么鬼心思,搞不好,是那个清河反口,宁析月想当着老爷的面让自己难堪。
想到这儿,陆温忍不住有些担忧起来,她和老爷在一起多年,在老爷心中一向温婉大度,如果这件事真的从清河口中说出来,那自己多年的形象可就全都毁了。
一想到这儿,陆温更加坚定,绝对不能去宁析月院子里吃这顿‘鸿门宴’。
“月儿,是有什么日子吗?”
宁傅皱眉,想了一下,貌似并不是宁析月的生辰。
宁析月暗暗皱眉,难道去自己院子里吃顿饭,还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不可麽?
这个理由宁析月提前没想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一直充当隐形人的吴喻左看看右看看,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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