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拿针的手是不抖了。
这日,锦绣匆匆从外面回来,小声道:“小姐,清河真的没有死。”
“她在哪?”宁析月神色淡漠,似是早就猜想到,清河没有死。
“好像是被一个农夫给救了。”
皱了皱眉,锦绣接着道:“那农夫的家就在山崖下方。”
“呵,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宁析月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是意味不明:“让瑾儿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宁嘉禾。”
“为什么?”锦绣满目不解,她们好不容易找到清河,为什么要告诉宁嘉禾?
再说,万一宁嘉禾杀了清河怎么办?
“我自有打算,你去吧!”
见宁析月不肯说,锦绣也没有多问,不管小姐做什么,她们做丫鬟的,只要好好听命就是。
锦绣走后,宁析月走到桌前,纤手执起毛笔,写下一行字,仔细看来,那自己和宁嘉禾并无二样……
“什么?”
宁嘉禾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怒瞪着地上跪着的瑾儿,一字字道:“瑾儿,你确定?你看到了清河?”
“是啊大小姐。”
瑾儿满目无辜和不解:“奴婢看到清河和一个农夫在一起,我问她怎么不回将军府,清河不许我多问,紧接着她和那农夫就走了。”
“清河……”
宁嘉禾眉头紧皱,不断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目中带着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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