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我怎么看你比谁都高兴似得。”容夏无奈摇头,在心里还是默默羡慕着翠柳的天真。
“我就是高兴啊,难道你不高兴吗?”
吐了吐舌头,翠柳接着道:“那个池小姐以前可没少欺负咱们小姐,说我们小姐不会刺绣,阴阳怪气的腔调听着就让人难受。”
“这倒也是。”容夏点头,那个池小姐太过于膨胀了。
正在浇花的宁析月听着这两个丫鬟的议论,淡淡一笑:“这也就是在自家院子里,不然,被别人听见,难免说我们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又怎样。”
看着宁析月绝美的侧颜,翠柳嘟囔着:“池小姐被绣阁除名,又丢了那么大的脸,小姐你怎么不高兴?”
闻言,宁析月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淡漠:“你们两个跟了我多年,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将情绪摆在脸上,那是见很危险的事。”
“很危险?”翠柳皱眉:“连哭和笑都不能,那和木头有什么区别?”
“这……”
宁析月脸色一变,是啊,哭和笑都不能随意,那和木头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自己生活的这个环境,处处有眼目,处处有阴谋,她怎敢轻易的暴露自己的情绪?
重生的每一步都步步维艰,复仇路远又远,她不得不如履薄冰,每一步都算计到细节。
否则,就连自己哪一天死了,都不知道……
见宁析月神情恍惚,容夏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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