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办法,是最直接最简单的。
清楚这件事的后果,那这个王鹤如果在继续胡说八道下去,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眼看着事情已经偏离了自己设想的方向,宁嘉禾再难坐住。
她站起身,走上前,轻声道:“妹妹,如果你当真爱这位公子,那父亲无论如何也会成全你的,至于太子那,皇上也会另有安排的。”
“庶姐这话是何用意?”
宁析月抬眸,一字字缓缓道,‘庶姐’二字尤为加重。
宁嘉禾脸色一僵,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呵呵一笑:“妹妹,姐姐只是为你着想,想着你对这位公子是真爱。”
“真爱不真爱,恐怕不是肉眼能瞧得出来的,就像树木,外表完好,实则已经被白蚁把内部吃空,一切,不过是空有外表罢了。”
宁析月的话讽刺意味明显,宁嘉禾自然听出了里面的意思:“只是看这书生实在痴情,才多说几句罢了,既然二妹不愿听,那也就算了。”
话落,回到自己座位上,一副受了委屈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
“既然你说我曾经和你有过山盟海誓,那我就好好说下,你这漏洞百出的谎言。”
呵,你自己不肯知难而退,那就别怪我。
冷冷一笑,宁析月接着道:“你说我是仰慕你的才气,那你倒是说一下,你是念了什么诗,才让我对你倾慕?”
“是一首江游子的诗句。”王鹤低着头,脑子早已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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