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宁傅身上,委屈的哭了起来:“将军,贱妾不知哪里得罪了二小姐,竟然要挨二小姐的耳光。”
宁嘉禾也没想到宁析月竟然会做这种事,反应过来就配合着陆温,一脸心痛的道:“二妹,虽然你是嫡女,娘亲是妾室,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娘亲啊!”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事情升级到宁析月仗着嫡女身份,故意欺负人一般。
宁析月差点就没忍住的鼓掌了,她觉得前世的自己真的是傻透了,这母女两个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说话滴水不漏,实则,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深坑。
前世的自己是瞎子,眼盲心也盲,可今世的自己眼不盲心也不盲,对这俩母女,早已是看透。
速闪过一抹嘲讽,宁析月红唇轻启,每一个字眼都极具重量:“既然陆姨娘觉得月儿这一耳光冤得慌,那月儿就好好和你说道说道。我娘亲虽已逝世,但终究是这将军府的夫人,在我和父亲心中更是占有极大的重量,所以,你侮辱我娘亲,就等于侮辱我和父亲,你一个妾室,有这个资格侮辱正室?”
一句话,既将陆温打击到尘埃,又说明了母亲即使离开了,可她在人们的心中,仍然占有很大的分量,是永远的将军府夫人,而陆温,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瞥了眼陆温难堪又不得不隐忍的脸色,宁析月暗暗冷笑。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能打击到陆温和宁嘉禾,那就是她们是小妾和庶出的身份,嫡庶有别,自己这话就等于在他们心头插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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