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今日纵容你的手下如此侮辱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将军之女,岂能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你究竟居心何在!”
池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析月,这将军府二小姐何时变得这般难缠了,大小姐不是说她是个无用之才吗?
“不,就是你,我亲眼看到你将我打晕的。”静岳吼道。
“呵,我既将你打晕,你又如何看清我的模样,认定是我?”
“我……我……我是在你打晕我之前看清的。”
“那你可知我昨夜所穿何衣,所束何发?”
静岳低眼转了转,说实话,昨夜无故被打中右腿跌倒在地,他根本就没看清打她的是何人,但在宁析月院子里,多半都和她有关,而且现在若不找个替死鬼,恐怕自己在这佛堂内不死也残,瞟见宁析月白色的衣裙,抬头坚定道:“是白色的罗裙,就与今天的发饰一样。”
“你说谎,昨日小姐明明着的紫白色罗裙,小姐晚间喊头痛,便将发饰去掉,千丝泻于后,你个恶贼,竟然敢如此诬陷我家小姐。”容夏一听,急忙上前一步道。
“这丫鬟是你的人,自然帮着你说话,不能作为证人。”池述道。
“那请问你的这位随从可有人证?”
“……”池述狠狠的看了一眼静岳,要不是静岳做事鲁莽,今日就是她宁析月苦的时候了。
“谁说我们没有人证。”一道清凉的声音传来,引得众人看去,宁析月疑惑的看了一眼封华尹,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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