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一出好戏,虽不知何人所为,但现在看来至少不是敌人。
静岳瞧见宁析月进来,猛地挣扎了几下,未挣脱掉,只好任由压制着,恶狠狠的看着宁析月骂道:“你个贱人,是你陷害老子的,是不是?”
池述本在和方丈理论,听见静岳如此道,晲看了宁析月一眼,走到静岳面前,没好气地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姐,是她,就是她害的我,昨日白天我无意间发现她在院中修习武艺,本想借着晚上再去查探一番,却不想被她发现了,她将小的打晕,然后拖去了尼姑庵里,这一切都是她陷害我的,肯定是她不安那天小姐对她的言辞,才从小的身上下手的。”静岳急忙指认宁析月。
池述听完,眼眸一转,转身看向宁析月满脸哀叹道:“二小姐我说你这是何苦呢,在夫人丧期时学武固然不应该,你也不能因为被静岳发现,就如此冤枉静岳啊,你在这样岂不是对夫人的不敬,对浮法寺中菩萨不敬嘛。”
宁析月心中冷笑了一声,脸上浮现委屈之色,满脸不解的看着池述道:“池小姐这是何意,我一个柔弱女子怎能将一个男子打晕,还悄无声息的将一个男子拖去离我禅院很远的女方士住的禅院里,池小姐不觉得你的随从说的荒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