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封华尹会搬出红萧长公主来帮她。
一句话将池述堵得死死的,这红萧长公主可是先帝和当今圣上都敬佩的人,她哪里还敢大放厥词。
“长公主自然不比常人,那可是我们女人的骄傲……”
话没说完,突然被封华尹接过道:“那你何以嘲笑宁小姐不爱红妆这事。”
宁析月心中一暖,邢公子说的是她不爱红妆,而不是不会,倒是个知心的人。
“这……”池述低眉一转,将剑锋放于封华尹身上,笑道:“看来这位公子和宁小姐是旧相识了,这般为宁小姐说话来堵我。”
“那倒不是,在下与宁小姐也刚刚结识,至于帮宁小姐说话更从何说起?在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难道这扶辰国还有不许人说实话的规矩?或许这不是扶辰国的规矩,而是那牧越国的。”封华尹看着池述一字一句道。
此话让池述住了嘴,反倒让宁析月扬唇浅笑。这个邢乡岳还真不个简单人,单单一句话就给池述下了无数了个套,若池述再次反抗他的话,只怕会被冠上肆意改换王朝条律的重罪,而这最后一句话直接给池述按上了牧越国奸细的名字,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啊。
池述也并非毫无大脑的人,自然能听懂封华尹口中的意思,值得咬了咬嘴唇,不答。
宁析月见池述也得到了教训,便出口道:“池小姐今日我有些乏了,就不招待你了,既然你上了浮云寺想必也是来清心礼佛的吧,我这禅院虽然清净,但未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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