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赵建飞炖了只野兔,买了瓶酒,玩起了扑克。
柳勤劳这天伙着四个村里的混子,打牌,喝了点酒,就开始骂起老赵家,骂赵建国,又絮叨赵建国挣了多少多少钱,蔬菜大棚,猪场,鸡场值多少钱了。几个喝了酒的混子,酒一冲脑子,想着马上过年了,得弄点钱,于是其中一个说:“凭什么他赵建国就能挣那么多钱,我们就不能,这分产到户真不好,还是大集体好,这东西咱们都有份。”
“你傻啦,咱是大柳庄,赵建国是辛庄,就是大集体也和咱没关系。”一个还有点理智的说。
有一个坏种趁机说:“赵建国是个黑心的,那蔬菜大棚里的菜一斤都赶上猪肉价,咱们去摘上几筐,既是替天行道又能发财,岂不两全其美。”
其他几人对视眼都点头同意,柳勤劳赶紧拦说:“得计划好,听说赵建国在棚里养老虎和熊了。还有人守夜呢。”
“你个怂货,怕个球,都是些小崽,去的时侯,带上两把枪,这怕这些。咱们又不去有人的棚,去其它没人的,只要进了一个就行,那里都是值钱的。”
五个人一琢磨,拿着三个手电筒,将了两杆□□,四个大筐,直扑赵建国的大棚,准备大干一场。
赵建国和赵建平,赵建飞吃完喝完,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机巩里,坐在那打扑克,突然就听见外面“呯呯,”两声,紧接着棚外的狗就疯狂地叫起来了,不远处北山小院里的花豹,小崽们也叫了起来。
赵建平拿起棍子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