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剥,回去再说,建国,咱把这两只开膛了,用这些下水当诱饵下些夹子。”
赵建国说:“六叔,这夹子能抓住吗?”赵老六边放夹子,边把开膛了后取出的肠肚心肺往一边散,说:“这些猛兽机警的很,这就要看运气了。过两天来瞧瞧。”
下完夹子后,赵老六把三只狍子放在两个背篓里,说:“行啦,咱回营地收拾收拾,下山吧。”
赵建国忙背了装了两只的背背篓又拿了另一个说:“六叔,我来吧,我力气大。”
赵老六笑着说:“你娃天生是吃这碗饭的,力气大,悟性好,枪法也准,回去和你爹说说和我打猎,用猎物顶工分,还能留口肉吃。”
赵建国边走边说:“行,六叔我爹好劝,我娘可不好劝。”
赵老六抽了口烟,声音有些低沉说:“你们小,可能不轻楚,咱本家也就是你爷爷那辈有两弟兄上山打猎让猛兽给咬了,一个断了半截胳膊下山叫人,等赶到山上就剩下破布和碎骨了,下山叫人的那个伤太重,血流的太多,回来没多久就去了。你娘不让你上山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行当也是凭运气靠天吃饭。”
两人边聊天,边回了营地,,营地的东西昨天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个帐篷和小锅,赵老六和赵建国收拾收拾就往山下走。回程的路挺顺利的。两人打了一只野兔,路过山边的小溪还打了两只野鸭。
回到村里,赵老六留了只狍子,说:“建国,剩下的你带回去吧。”赵建国知道赵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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