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地里扎好捆,高高的摞在平车上靠人拉到大麦场,牛,骡子,驴这些大牲口都套着石碾等麦场的麦子晒干,然后一圈一圈转着碾,把麦粒碾下来。
赵建国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成熟的麦海,以前总看书上说什么金色的波浪多美啊,刚收的麦子蒸的馒头多香啊,但他没见过呀,如今看见了,心里一阵激动和感动。
到了地头,赵建党递给赵建国一双一白线手套,“三,你第一次割麦,把手套戴上,握镰的手要握紧,要不手会磨起泡。割麦的时侯,镰刀要放低,不能马虎,小心割到手。”
赵建民也在旁说:“三,你在我俩中间,别着急,慢慢来。”
三个人一人占四行麦子,然后挥舞着镰刀奋力开始割麦。赵建国虽没割过麦子,但前世在电视上见过啊。
更何况还有赵建民,赵建党现成的老师,于是学着那哥俩弯着腰,一手抓着镰刀,一手抓着麦子,“咔嚓”一声脆响割了下来。
赵建党,赵建民都是干活的老手,割得飞快。直身伸腰的时侯,看见赵建国埋头苦干,心疼的说:“三,你第一回割麦,趁着点劲,慢慢来。”“是了,三慢慢来,累了歇歇,别割了手。”
赵建国抬头看着前边的哥俩笑着说:“哥,我没事,不累,我一会熟练就追上你们了。”赵建民笑“行,哥等你。”
赵建国接着住前割,前面的四行麦子变成了两行,有时是一行,赵建国知道是自己哥哥心疼他,想让他少割点。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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