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许多人记住了她,却完全恨不起来——静远显然便是其中之一。
他有些羞耻,薄唇微张,被鞋面磨蹭着的阳具硬得发疼,想反驳却又找不出理由,只能半是隐忍半是期待地道歉:“静远知错……国师大人……请大人怜惜……”
只说知错,却未曾认了犯的什么错,倒像是贪婪地渴求着更多的“惩戒”。
季千鸟看他那副痴态,愈发确信,要想让他开口供出幕后主使,恐怕只能用点手段驯服,以让他彻底屈服。
“张嘴。”她微微皱眉,按揉着他的唇瓣,循序渐进地命令道。
那美貌僧人犹豫了一下,虽然屈辱,却依旧听话地张了嘴,呜咽着舔弄她纤细的手指。她的拇指和食指夹着他湿热的舌头随手把弄,像逗弄什么猫猫狗狗,那晶亮的口涎便顺着合不上的殷红唇角,一直滴落至僧袍内。
看到他眼角泛起红意,下身阳具也不自觉地磨蹭着她的脚面,季千鸟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把指腹上透明的唾液抹在他胸膛乳粒处。
“也不知哪个世家竟然出了你这样的浪荡子,”她捏了捏他的胸脯肌肉,掌心按揉着那挺立的奶头,轻哂道,“只有花街里经历过严密调教的男妓,才会被揉揉胸脯就硬得流水,你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顶着美人羞恼的目光,她勾着唇角,满不在乎地继续道:“听说盈花楼有部分特殊的倌儿,在少年时会被施用增加胸乳敏感度的密药,久而久之乳粒胀大,胸脯也微微鼓胀,如同少女,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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