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赶紧去前殿,心知若不是他要去聆听众苦,自己今个儿恐怕还得听他讲半个时辰的佛经,清心寡欲。
况且玄故哪知道,她季千鸟本身其实相当清心寡欲——是旁人不让她禁欲,和她本人可没有关系。她倒是想禁欲,可就老有人来爬床,扰人清净……不过没事,只要有心防备,她应当还是能保持适当频率的……纵欲。
她在心底自我安慰了半晌,又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确定眼下只有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黛色,也就是玄故这等修为才看得出。
季千鸟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堂堂一国国师,若是顶着纵欲过度的面相,总归是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天光大亮,寺庙内的行人多了起来,后头待客的禅房静室外都能隐约听到人声。
季千鸟像寻常民间女子一样给自己整了纱帽,防止有熟人认出她。
她循着人声在山上绕了两圈,就摸到了前殿,去看玄故的热闹。
殿前排了长长的队,百姓们叁叁两两站在一块,小声私语,等待前面的人出来。
云山寺佛子玄故聆听众生之苦,教化众生,仁善公正,正直却不迂腐,也因此闻名大燕,与国师季千鸟并称双壁。
其中最经典的教化例子,莫过于前些年,有一痴男常年酒后残害妻儿,被官府勒令与妻子和离,儿子也被妻子带走了。他求上云山寺佛子面前,哭着说自己深爱妻子,希望佛祖慈悲,能保佑他将妻儿带回身边,不明真相之人颇有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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