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纤长玉手握住剑柄、一剑分海,如今这般看来,却总觉得面前的场景更加令他惊骇不安。
像是美玉粘上灰尘,那份完美的美感被破碎,愤怒不满之外,这种感觉却莫名让他感到心脏鼓噪,面上发热。
扶余政骤然被握住要紧之处,被铁链束缚着的有力身躯紧张地绷紧。他感到急需发泄的欲望被柔软包裹住,涌上大脑的陌生快感令他有些迷茫,金色的瞳孔中也蒙上一层薄雾。
“你做什么……!”他咬着牙根,压住喉头的喘息,声音沙哑,猛虎似的瞳孔紧紧盯着季千鸟。
“帮你罢了,不必紧张。”
季千鸟的手圈住那粗大得吓人的狰狞肉茎,指腹摩挲着上头的筋络,觉得有些干,便伸出手指,揉了揉微微湿润的龟头。
那蕈头涨得有些发红,被揉弄两下就张着马眼吐出一些精水,显是憋得难受了。她纤长手指点在那马眼上,在顶端撸动两下,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声。
“真是可怜,”她有些讶异,“憋了这么久,竟连自己摸摸也没摸过么?才这么揉两下就这么舒服?”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休得……哈……休得胡言……!”扶余政粗喘着,胸前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羞耻万分,却未曾叫她停手。
他虽认为交合出精会影响武艺,却也曾见过帐下兄弟同军妓淫乐,并非完全不通人事,不自己疏解欲望只是因为总有种屈从于兄弟的暗算的羞辱感。
谁知道如今他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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