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惺惺作态!”那被束缚在床榻之上的男人低喘着用有些生涩的燕国话道,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大燕国师竟是这样虚伪的女人……要杀要剐、要做什么随你便是,别这么虚伪了!”
叶修文面上浅淡的笑意彻底消失,淡淡道:“别说得像是你这境况是国师大人陷害的似的,况且她也并不想对你做什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季千鸟让陆天则回去复命,自己则越过叶修文,凑近看了看那扶余政的面色。
她不顾扶余政的挣扎,一手搭上了他的手腕,仔细端详,凝眉沉思:“这药……似乎还会影响人的心智,使人燥郁难耐,心火频起,并不是什么普通春药。”
扶余政金瞳中仿佛燃烧着金焰,愤怒地瞪着她,胯下那物却随着她的触碰愈发坚挺,微微搏动。
叶修文站在她身边,袖下手指微握,却终究还是不曾出手拦她,只是轻叹道:“你又管他做什么?让他自生自灭不是更好?此时插手,未免损你清誉。”
“好歹也算个能人,收下让他镇守大燕疆土也无不可。”季千鸟一边说,一边随手拍了拍他的头顶,“乖一点,别乱动。”
她松开他的手腕,伸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那扶余政张开嘴,像被扼住的犬类似的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水葱般的玉指夹住那湿热的舌头,仔细端详片刻,又看了看他的眼白,皱眉道:“果然是禁药——这哪是什么不与女子交合就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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