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以为不把方觞交给左使,组织便能保全吗?”萧君默直视着他,“要是哪一天冥藏找上你,让你把东西交给他,你交是不交?要是交,你和组织就会变成他手里的一把刀,最终害人害己;若是不交,冥藏一定会把你和你的分舵铲除掉。试问,到那一天,你如何保全组织?又如何保全你自己和分舵所有弟兄的性命?”
郗岩浑身一震,呆在原地说不出话,半晌才道:“若真有那么一天,郗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一个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萧君默一笑,“萧某佩服东谷先生的勇气。不过,你刚才也说你不愚忠,可现在怎么又逞匹夫之勇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左使取回三觞的目的,是要阻止冥藏利用组织,从而保住本盟万千弟兄及其家人的性命;而你口口声声不想看组织毁掉,却只能等着冥藏上门再跟他拼一个玉碎。萧某只想问,愚蠢的到底是左使,还是东谷先生你呢?”
郗岩无言以对,却仍执拗地道:“你说得固然有道理,可……可我还是无法接受自毁组织这件事。”
辩才哭笑不得。
萧君默也没想到,自己明明把利弊都摆在他眼前了,这家伙还是如此固执。
“左使,萧郎,郗某理解二位的想法,但委实不能赞同,所以,请恕我难以从命。二位保重,郗某告辞。”郗岩说完,也不等二人反应,拱拱手便转身离去。
“东谷!”辩才气得脸色涨红,要追上去,被萧君默一把拉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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