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萧君默已经跟自己形成了默契,不想让她卷进来。于是当下心安,却有意要把戏演得逼真一些,便道:“你和君默,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哎呀舅舅,您也太多疑了!”桓蝶衣抱起他的手臂撒娇,“连我跟师兄您都信不过,这世上您还能信谁?”
“这可不好说。”李世勣故意板着脸,“越亲近的人,越不会提防,所以越容易骗。”
“您这么说我可不理您了。”桓蝶衣嘟起嘴,“人家一回京就赶紧来看您,还听您说这种话!”
“说得好听!”李世勣笑,“你是来看我的吗?你是一回京就急着找君默吧?”
桓蝶衣羞恼,跺了跺脚,回头就走:“不理您了,我回家了!”
李世勣呵呵笑着,冲着她的背影道:“见到君默记得跟他说,最近衙署里忙得很,叫他回来报到。”
桓蝶衣被看穿了心思,又一阵羞恼,索性喊了声“没听见”,径直走了出去。
李世勣摇头笑笑,自语道:“还说我宠坏了君默,你才真是被我宠坏了。”
萧君默动用玄甲卫的情报网和自己的关系网,花了好几天时间,走访了朝中数十位文武官员,最后总算找到了孟怀让当年的一个同袍,也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一番软硬兼施之下,终于打探到了孟怀让的下落。
此人说孟怀让当年并没有远遁,而是就近躲在了关内的蓝田县,距长安城不过七八十里。萧君默闻言,不禁暗暗苦笑。这就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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