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表面上海晏河清,不等于背后就没有暗流涌动。事实上这几年来,太子与魏王已经形成了一个水火不容的相争之局,朝野上下有目共睹。因此,出于保持平衡之需,灰色力量就仍有存在的必要。”
“难道您多年前就已经预测到了今天的局面?”
“不敢说完全预测到了,但我始终心存隐忧。因为当年的夺嫡之争,教训实在太过深刻,所以我不认为有了如今的太平,夺嫡这种事便会自动消隐。”
萧君默深长地看着魏徵,不得不佩服他的深谋远虑,也不得不佩服他对嫡长继承制毫不动摇的捍卫与坚守。不过,尽管刚才魏徵的回答已经部分解答了萧君默的困惑,但造成父亲之死的最根本原因——辩才与《兰亭序》之谜,却依然没有涉及。
“太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说吧。”魏徵笑笑,“老朽今日就是专门为你答疑解惑的。”
“多谢太师!”萧君默看着他,“您和我爹,还有您手下的这支势力,跟王羲之的《兰亭序》有什么关系?”
魏徵微微迟疑了一下,马上道:“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和你爹只是担心,魏王会利用辩才做什么对太子不利的事情,所以才介入了这件事。”
“我想问的正是这个。辩才只是一个出家人,《兰亭序》也只是一幅字帖,二者如何可能对太子不利?您和我爹到底在担心什么?”
魏徵又是一怔,赶紧道:“这同样也是我和你爹的困惑。圣上自登基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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