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所以那个阉宦在狱中畏罪自杀后,圣上便顺水推舟不予追究了,其实就是怕深究下去,把东宫给挖出来,事情会不好收拾。因此,太子此番所为,其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之举,而他在圣上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也更不稳固了。这,恰恰便是殿下的机会所在!”
闻听此言,李泰更是精神抖擞,连日来的郁闷心情登时一扫而空,大笑道:“当年父皇有‘房谋杜断’,本王今日也有‘刘谋杜断’!哈哈,有二位贤达鼎力辅佐,本王又何惧李承乾这种宵小之徒!”
听了这话,杜楚客顿时心花怒放,脸上也露出踌躇满志之色。
刘洎则淡淡一笑,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殿下,您能重燃斗志,刘某深感庆幸。不过,话说回来,饭还得一口一口吃,棋也得一步一步下,何况夺嫡这种刀头舔蜜的凶险之事,更要如临如履、谨慎为之!”
李泰点点头,深以为然。
“思道兄,话是这么说,可一旦抓住机会,还是得果断出击吧?”杜楚客斜着眼道。
“那是自然。”
李泰看着杜楚客:“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殿下,太子这人,喜欢舞刀弄剑,东宫之内时常见血,且不乏有人被他虐杀而死,这事您知道吧?”
“知道啊,父皇不就因为这些事才厌恶他的吗?不过,听说最近他也收敛了不少。”
杜楚客冷笑:“最近是收敛了,可过去他杀的那些人,难道就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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