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跑断了,好歹总算有了结果。”桓蝶衣冲他眨眨眼,“你要怎么谢我?”
萧君默摊摊手,指了指周围的东西:“除了以身相许做不到,这屋里我能做主的所有东西,随便你挑!”
桓蝶衣的脸唰地红了,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脸皮真厚!再说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
萧君默笑,合掌朝她拜了拜:“拜托拜托,都怪我口无遮拦,我收回。”
桓蝶衣又白了他一眼,才正色道:“如你所料,魏滂正是魏徵的先祖。”
萧君默心里一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查魏徵查得这么细,究竟是想做什么?”桓蝶衣紧盯着他。
萧君默旋即恢复平静:“没什么,我只是怀疑他跟我爹的事有关,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瓜葛,可能是我判断错了。”
桓蝶衣看着他,一脸狐疑。
阳光灿烂,把武德殿照得一片明媚,仿佛昨夜那恐怖的一幕从没发生过。
李泰双目微闭,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一名太医坐在床边给他搭脉,李世民和赵德全站在一旁,满脸关切。一群宦官宫女跪在后面,个个惶惧不安。
片刻后,太医起身,躬身对李世民道:“启禀陛下,魏王殿下只是庶务繁剧、劳神忧思,导致肝郁脾虚、失眠多梦而已,并无大碍,只需服几服药,安心静养几日便可。”
李世民“嗯”了一声,太医躬身退下。李世民对赵德全道:“你们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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