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唱起的时候,李泰已经完全沉醉其中,深深不可自拔了。
房遗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一笑,也不跟李泰道别,悄悄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首曲子一唱三叹,缠绵悱恻,直到苏锦瑟唱完起身,李泰还依然神游天外,眼睛竟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四郎……”
苏锦瑟走到他面前,发出一声轻唤,才把李泰的心魂从天外唤回了人间。
李泰回过神来,尴尬地抹了抹眼睛:“对不起,我……我失态了。”
苏锦瑟深长地看着他:“四郎,你的确是懂瑟的,奴家弹了这首曲子不下数十次,你却是……第一个为它流泪的人。”
李泰抬起目光,和苏锦瑟四目相对。
一种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般的情愫,在二人的目光中缓缓流淌。此刻的李泰蓦然意识到面前这个惊才绝艳的奇女子,定然便是房遗爱要送他的第二份“礼物”了。
微雨蒙蒙,打湿了一座木桥,也打湿了伫立在桥上的一个人。
萧君默一身便装,已经在桥上站了半个多时辰。
他怔怔地望着桥下的永安渠水,全然不顾过往行人诧异的目光。
木桥位于延康坊的北面,永安渠水自南向北流经延康坊,再从这座桥向北面的光德坊流去。也就是说,倘若有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