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桑冷笑了一下,把包裹递了回去:“那个人的钱,我不要。”
刘驿丞一怔,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楚离桑把包裹往他怀里一塞,朝马车走去。绿袖赶紧追上来,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娘子,咱们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管他是谁的钱,不要白不要!”
楚离桑停下脚步,想了想,又走回刘驿丞面前,拿过包裹:“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刘驿丞!”
“这钱是萧将军的。”刘驿丞忙道,“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他。”
楚离桑淡淡一笑:“对,你说得对。你放心,我一定会去长安,当面谢谢他。”她在“谢谢他”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但刘驿丞显然没有察觉。
暮色渐浓,一驾马车和一辆牛车在东边的驿道上慢慢走远。
刘驿丞照例站在驿站门口,目送着扶棺归葬的楚离桑远去,就像他清晨时目送萧君默一样。
从昨日黄昏萧君默一行入住驿站,到现在相关人等尽皆离去,恰好是一天一夜。刘驿丞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亦真亦幻、似有似无的梦魇。
太阳完全落山后,黑暗就彻底笼罩了整座驿站。
甘棠驿像往常一样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安城外围水源丰富,历来便有“八水绕长安”之称。为了满足都城内的生活用水及水运需要,隋文帝杨坚于开皇初年引水入城,先后修凿了龙首渠、永安渠和清明渠。其中,永安渠自南向北流经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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