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
“既然快三十年了,怎么还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魏徵一脸严肃,“不按约定的方式联络,冒冒失失跑到我家里,你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举动吗?”
“先生,实在是情况紧急,我不敢再耽搁了。再说,方才我来之时,夜禁还没过呢,街上又没人,谁也没看见我。”
“谁也没看见你?”魏徵冷笑,“你在路上碰到几队武候卫了?”
“三……三队。不过,我有魏王府司马的身份……”
“我不是指这个!”魏徵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想说的是,日后倘若有人想查你今天的行踪,只需找到那三队武候卫,一核实,就可以大致推断出你行走的路线,继而就可能推断出你是来找我的!”
萧鹤年赧然良久,才道:“先生,属下知错,愿受责罚。”
“责罚肯定是要的,但不是现在。”魏徵冷冷道,“你不宜在此久留,有何事要报,快说!”
萧鹤年知道魏徵一向面严心慈,这么说其实就等于原谅他了,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把萧君默密奏中的大意扼要说了一遍。
“洛州伊阙县,尔雅当铺,吴庭轩?”魏徵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低首沉吟。
“是的,这就是辩才的伪装身份。先生,您打算何时派人过去?”
“我会尽快安排。”魏徵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萧鹤年察觉:“先生是不是想说什么?”
魏徵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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