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抢救的就是孟钦的母亲,她该怎么办?他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做?他们又该如何?
转身,走到阳台上,寒风阵阵吹来,刮得脸生疼生疼的,她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接通了电话,一口流利的英语,“嗨,关,你这是在跟我拜年了吗?”
“乔,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关衫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
那边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关衫这样的声音,敛了笑意,问道:“没问题,你说查谁?”
“两年前抱着孩子自杀的中年女人,我要她详细的资料,家庭成员,背景,所有的一切。”关衫声音沉静而笃定。
那边沉默了两秒,说:“就是那个让你内疚到放弃神经外科的人?”
“嗯。”关衫声音有点沙。
“没事吧?关?”很显然电话那头听出来关衫的不对劲。
关衫清了清嗓子,“没事,麻烦你了,乔,尽快传给我。”
“好。”
“新年快乐!”
“应该是我祝你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关衫继续站在那儿吹风,穿着一件毛衣怕冷的她,此刻完全不惧风霜,哪怕鼻尖冻得通红,她也依然没有感觉,只希望着冷冽的寒冬能让她摒弃所有的杂念。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夜色中泛着莹莹光芒,衬得手指都泛着白,闪着光。
不一会儿,身上突然盖上了一件外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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