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梦的手，所以对于顾言之的预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飞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顾总说过，苏总过来无需跟任何人预约，只要她想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陈飞说这话的时候，棉棉完全没听见了，因为她已经进了顾言之的办公室，还转身把门给反锁上了。

    顾言之听着脚步声，“不是说了暂时别进来吗，有什么……”话还没说完，一抬头顾言之便看到了含笑朝自己走来的棉棉。

    “怎么突然来了？”顾言之起身把棉棉直接给抱着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面。

    棉棉挑眉，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索性也没太在意，指了指自己手里拿着的文件：“找你问个事情。”

    顾言之拆开棉棉拿过来的资料看了眼，蹙眉看了好一会之后，才问：“这个消息确定吗？”

    那是一份招标资料，顾氏跟苏氏都会参与，还有其他的三家公司，但棉棉拿到的这一份，是其中一家公司的低价，压的很低很低，就像是知道苏氏跟顾氏的底线一样的，价格只比她们低了一万块钱。

    虽然这种事情商场上很常见，但几千万的竞标，对方只低了一万块，就有点意思了。

    棉棉嗯了声，“陈娴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发我邮箱的。”

    顾言之蹙眉，看向棉棉：“你公司有信不过的人接触过招标的低价吗？”

    棉棉想了想，摇头，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她沉默了半晌之后，浅言：“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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