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故而忍了。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为父一样纵容你。”
冷世欢哭着哭着,又苦笑起来,又哭又笑的,不知情之人大抵觉着那是疯了:
“是我太傻,我以为你待我是真的,我以为一向都是我自己错怪了你。枉我好长一段时日都以为自己错了,却不想是自己瞎了眼,从你在我生辰宴见着我开始,就没想留我活着。”
冷燕启见状,伸手摸了摸冷世欢的头:
“爹多想回到当初,你就那么小小的一团,抱着便觉着这一生圆满的不能在圆满的日子。当年你最亲近的,其实不是你娘,而是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爹便再亲近不起来了?”
如是说了一番话,也不说要怎么处理冷世欢,起身理了理自己衣裳,而后便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有回过头,终究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让人领他们来你身边,让你走前这最后几日走的安心些。嫣嫣,这是爹对你最后的仁慈了,你莫叫爹失望才是。”
说罢,果真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徒留冷世欢一人泪湿了枕头。
楚之搂着嘉言进来之时,身上倒是没有被虐待过的痕迹,人也比较淡定。倒是嘉言还小,受了些惊吓,蜷缩在楚之怀中不肯抬头。
因着冷世欢躺着动弹不得,泪却汹涌而下,迟迟不曾开口,楚之便将嘉言放到她身旁:“是楚之让娘担心了,娘别哭了,相父不在这里,哭也是不顶事的。”
“是我不好,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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