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野心。是以,一向都不允许冷嫣堇或是秦邦的人见楚之的,楚之身旁安排的人也都叫秦岳点拨过。
“她如何见到你的?在哪儿同你说的这些?可还有说胖的?楚之,你要信娘,你相父不会害你的。若是旁人还说了什么不利你相父的话,那定是骗你的,你莫要信了旁人挑拨离间的那些话。”
秦岳待自己好不好,楚之能感受到,若非如此,今日便不会在这儿来说这些了:
“相父待我如何,我心里自是明白。我说出来,不过是想你让相父帮我拔去身边的爪牙罢了。若我去说了,相父定要我自己找出来处理,到底她生我一场,我还不想做的太绝。”
如此,冷世欢倒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晓得秦岳是如何教导楚之的,也不见得平日里对楚之有什么不同之处,更不见他把楚之当祖宗一样供着宠着。反之,待楚之格外严厉,要求甚高,时常把楚之折腾的疲惫不堪。
奇怪的是,任旁人怎么说秦岳的不好,楚之都不曾听进去,且对秦岳仍旧一如既往的信任。
将嘉言扔给楚之带着玩,冷世欢一人傻坐着想了许久,终是觉着还是要同冷嫣堇说说的。是以,便第二日给冷嫣堇下了帖子,让她过府一叙。
冷嫣堇来之时,楚之正同嘉言玩闹,正在读的书被他折了个角随手放在一旁,随手拿起一本千字文:“嘉言,哥哥教你识字可好?”
见冷嫣堇来了,楚之便抱起嘉言转身往外走,半点儿没瞧冷嫣堇:“瞧哥哥糊涂了,我们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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