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一般了,哪能让这么个穷小子高攀了去?
是以,打定了让秦岳死心的想法,便格外冷淡,只让人领他进来,却是茶也不上:
“府中事多,我也忙了些,若是无关紧要的事儿,便与下人说罢,无需当我的面回禀。”
秦岳轻轻瞥向她,眼中不是往日疏远的笑意,全是平淡,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如今没了大小姐,二夫人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几年前开始步步为营,今日终是得偿所愿了,可真是可喜可贺。”
说这话时,仍旧是平平淡淡的陈述语气,却叫田氏听得不大舒服,只皱眉道:“你再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没工夫听你瞎扯。”
秦岳仍旧望着她,面上没有笑意,更没有怒意,倒叫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想法。再田氏赶他离开之前,他又道:
“四年前,我师娘是怎么去的我很清楚。大半年前,我师娘唯一的女儿是如何被利用的我也很清楚。
我来就是想同夫人说一声,欠了人的,总是要还的。
夫人可要将你现下偷来的一切好生享受一下,指不定哪日就原封不动的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