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幅模样,秦岳有些手足无措,想了许久也不知如何安抚她,便道:
“今后,我再不对你撒谎了。以前,也未曾对你撒谎。”
听得这样一番话,冷世欢第一反应便是揪着秦岳问:“真的吗?还会像阿娘在时那般,什么都依着我么?”
“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你这几个字,终是让冷世欢破涕为笑,而后又恢复了一贯的霸道:“那好,我说你不许娶冷嫣堇。”
“好。”
“他不让我离开京城,可我要去扬州,我要给阿娘扫墓,你若能入科场,你要给我弄路引。”
“好。”
见秦岳今日格外听话,冷世欢也有些不自然,想了想再没什么事儿可以让他做之时,方将药膏塞进秦岳手中:
“你去擦药,我去找人拿伞,你在这儿等着我啊,一步都不许动,我很快就回来。”
那药膏,秦岳不舍得用,那是冷世欢送她的东西,她送的每一样东西,秦岳都万分珍惜。是以,便那么拿着药膏看着冷世欢冲进雪中,留给他一抹娇小的背影。
“大小姐,雪大...”
雪中渐行渐远的冷世欢好似听不见,照旧一溜烟跑远了。冷世欢让他等,秦岳便等。
好一会儿之后,方见冷世欢撑着一把油纸伞回来,鼻头冻得通红:
“这些小太监,真是狗仗人势!收了我哥的一块玉佩,就给我这么一把伞。若叫我再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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