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之人本就是两码事。既然如此,自己又何苦要做这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
向来做事便风风火火,这次也不例外,起身便要跑着出去:“阿贞,我出去一会儿,你与半夏不用跟来了,我会快些回来的。”
一路疾步到了学堂,冷燕启正在传授秦岳卫清平与冷扶宴三人用人之道,见了冷世欢四人皆是十分惊讶的。本是想着不要与冷燕启关系闹得太僵的冷世欢,见了冷燕启却又满是生疏之感,硬是亲近不起来。
傻站了半晌,忙行礼:“见过老爷。”
观冷世欢今日好似格外温顺,冷燕启也未多说什么,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冷世欢见他并未训斥自己那件事情,一时有些不大自然,在众人注视下,低着头,脸颊微红替自己辩白:“那件事情,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我没有让人害她的孩子。”
冷燕启很是好奇,难得的冷世欢竟是同她解释这些。本有心说她几句,又怕说了她又胡思乱想,终只叹息道:
“罢了罢了,日后有什么要说出来,受了委屈应该说才是。既然来了,便坐下同他们一起听听罢,稍后再与你们说些要紧事儿。”
坐下后的冷世欢,书案仍是在秦岳身旁,秦岳不知她这又是唱的哪出,却深深记得那夜冷世欢对冷嫣堇说的那番话。思前想后,还是觉着离冷世欢远一点,那般能更清醒一些,是以,秦岳青坡自己不去看冷世欢,一眼都不看。
这样的情形,冷世欢是没料到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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