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欢还存了些疑虑。因着她向来便不喜揣测,是以直截了当问道: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要学画么?你也不问问,那么多人,我又为何非要跟着你学么?”
秦岳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书,一面起身,不去看冷世欢探究的目光,若无其事般:“我只要知道,你是大小姐便好。”
只因她是冷世欢,所以秦岳从来都不舍得拒绝她的请求,也不愿去猜她的意图。哪怕是被利用,也甘之如饴。
对于秦岳这样的回应,冷世欢半天没有答上话,转身便要离开。却在出门之后,又折了回来桌前:
“我怕我时常见着姨母,终有一日会忘了阿娘本来的模样。秦岳,你还记得阿娘是什么模样吗?冷府里,大抵没几人能记得了。”
说罢提起裙摆出藏书楼,却在到了门口出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明日,我便来跟着你学。我会尽量抽你闲暇之时来找你,不耽搁你功课。”
说罢,方迈步离开了藏书楼,留抱着两本书现在桌前沉思的秦岳。
此时已是盛夏,冷世欢身着一身轻柔白裳,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仙气,却又因着年幼,多了几分稚气。
冷燕启的画也是不错的,冷世欢却不肯跟着他学。一如,便是会说话了,也只叫他老爷而不肯叫一声父亲。
不得不说,冷世欢的画着实是一塌糊涂。所只是如此也还罢了,偏生冷世欢好似不大喜欢作画,秦岳在一旁指点的面面俱到,仍是毫无进展,还弄得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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