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一个人”, 那一队的郎卫是假的吗?
便柔声细语地“哄”了“哄”,让其把心放回肚子里。
比起他好好地待在安全的乌云寨, 还有十多个身手不凡的“保镖”保护, 当前下落不明的小叔聂旦其处境才是更让人担忧。
心有惦念的聂昕之,行动也没丝毫迟疑,与郁容说明了原委, 当即挑了两名对西琴环境极熟悉的郎卫,连夜赶路潜入西琴境内。
“哄”好了男人的郁容,其实自个儿的心里是相当的忧虑,一方面记挂小叔的现况,另一方面此行有太多未知,不免对兄长的安危也有顾忌。
按捺下乱操神的心,没将挂忧说出口,平白让临行的男人系念。
只道让其将人手全部带走,也好路上有个照应,留下那位专司本草的贺校尉便可。
聂昕之果断拒绝了郁容的提议,说人多反倒不便。
闻言,郁容自也不好强求,便是一通细细的嘱咐。
他没要求对方带上自己一起走。
聂昕之也没提起这一茬。
山风呼喇喇地响。
深秋清晨的风,吹在人身上颇有几分凉意。
沉浸在思绪中的年轻大夫,倏而探手在袖笼间摸索着,掏出了一枚令牌。
照聂昕之的说法,在白泥山脚、旻国地界处,驻扎着一军两千五百人的逆鸧郎卫,若遇紧急情况,可用此令直接去找军正。
郁容轻抚着令牌上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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