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歇憩。”
郁容继续应着声,特别乖顺地跟着男人进了木屋。
柴禾烧着烈火,吊罐里热汤呼噜噜地响着。
歇憩歇得一不小心睡着了的郁容,醒来就闻到一阵奇特的食物香气,光着脚踩在石板面的地上,好奇凑近正在烧火的男人。
“这在烧什么?”
“硬饭地藕山鸡汤。”聂昕之答。
郁容喃喃道:“地藕……啊,不会是牛大力吧?”
聂昕之诚实道:“不知,行军缺粮时尝以之代食。”
郁容闻言有些汗:兄长当年在军中,有吃过几回饱饭吗?
转而拿着汤勺,解开吊罐的盖子,在汤里搅了搅,捞出里头切成片状的根茎物。
“果然是牛大力,”郁容语气微喜,“在哪弄的?这玩意儿润肺止咳,补虚活络,可以拿回给官家调理身子用。”
再看“硬饭”,居然是土茯苓?脑子一转,遂也不觉惊奇了,在现代时,土茯苓与牛大力本就常用在一起炖补汤的。
聂昕之回答着他的问题:“硬饭与地藕是乌云寨送的,山鸡为我所捕获。”
郁容重新合上吊罐盖,靠着男人坐下:“明儿问问乌云寨的人,看他们愿不愿说这些东西从哪挖的,我们弄上一些带回去。”
没办法,牛大力与土茯苓都是药局没得卖的药材,便是有人发觉其能食用,目前看来,皆没用在治病方面。
偏偏这些植物,在旻国内陆、沿海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