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并非不知灯盏细辛的用途,只是怕言语之间,一不留神有些疏漏或者不精确——他对这位专司本草的校尉,温声说明:“此短葶飞蓬以全草入药,这个时节……就是夏秋之季,正适合采挖,干燥处理即可。
“其性温,味辛有微苦……”
洋洋洒洒数百字,是关于灯盏细辛的药用说明。
不是郁容突然好为人师,想表现个什么的。
兄长既是有心带上这般人才,自当人尽其用,诸多旻朝尚没发掘药用价值的药材资源,便经由他之口,告知“专业人员”,也好推动一下这个时代对药物的认知与利用,大的空话不说,至少能救下更多命不该绝的疾患罢。
贺校尉专注地听着,待年轻大夫说完了,语速极快而口齿清晰,将他适才说的一字不漏,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郁容微张大眼,惊叹道:“贺校尉的记性真好。”
他自以为记忆力算强悍,背书什么的一遍过,但距离眼前这位的水准,差得有点远。
贺校尉乍一看是个严肃的性子,被这稍微一夸,耳根子明显烧红了,语气微弱:“公子过誉了。”
郁容见他这样子,更有几分惊奇,颇感有趣,正欲张嘴再说,忽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截住了话头。
“容儿,稍事歇息。补充些粮水再继续赶路。”
郁容瞬时转移了注意力:“哎?没剩几步路了,还歇息个啥?”
聂昕之只道:“略觉燥渴腹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