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个工坊,只是制药一事顾虑繁多,当前工坊只作日用的霜膏、脂油,成药暂且不在考虑中。”顿了顿又补充,“工坊当前还在造建,人力也需训练,目前尚未运作起来。”
圣人露出了悟的神情,遂再问:“我想去看看可否方便?”
郁容回:“倒没什么不方便的。”
作为工坊的“技术股东”,他领人进工坊参观的权限还是大大地有的。
想是,匡大东家若知晓圣人造访,怕不焚香沐浴,斋戒个数日,再率领匡家上上下下,夹道相迎接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贵客”吧?
事实是官家爱“暗访”。
不得允许,郁容不能通知匡英,也免泄露了天子的行踪,平白惹出祸端来。
圣人听了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地笑了。
郁容有些迷糊:搞不懂官家的用意,真的单纯是对匡英的工坊好奇吗?
圣人好似知道其疑虑,问:“可是对我的想法感到好奇?”
郁容确实好奇,但不好承认,便模棱两可道:“恕臣侄驽钝。”
圣人失笑,少刻又出声:“我且问匙儿,偌大旻国,百姓患病,担得起医药钱者几何?”
郁容有些不确定:“三四成?”
圣人微微摇头:“两成至多。”
郁容默了默,仔细回想自个儿遇到的病患。
除却豪绅富户或者官吏之家,一般若是乡里人,他基本全是收人家送的“土产”聊作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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