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上移:“颅顶有蜘蛛。”
炉顶有只猪?
郁容微微张大眼,理解不能:“哪来的猪?”
话说回来,他熬药的炉子很小的,哪能放得下一只猪?
聂昕之两步走近,抬手在年轻大夫的发上轻抚。
郁容下一刻就看到其掌心,多了一只蜘蛛,瞬时囧了。
原来是蜘蛛啊,自己刚刚的表现简直弱智……不对。
回忆着聂昕之的说法,郁容觉得并非自己理解能力差,是这家伙说话奇奇怪怪的,不由得几分无语。
……就不能说人话吗?
心里吐槽着,他的目光落在蜘蛛身上,语气半是责怪、半是关心:“兄长太莽撞了,这些小虫子经常是有毒的,怎的直接用手去抓?”
也忒不讲卫生了。
聂昕之没辩解,也未直接丢开掌中的小虫,只问:“可是容儿所需?”
郁容黑线,兄长还真能物尽其用啊……诶,等等。
他稍稍凑近,仔细观察着在掌纹之上,爬来爬去却爬不出男人掌心的蜘蛛,神色微喜:“是壁钱,我怎么忘了,制药线得用它。”
壁钱是家里常见的一种小蜘蛛,太普通了反而容易被忽视,药房的储备里正缺着这一味药。
郁容遂是童心大起:“兄长,我们逮蜘蛛吧?”
只要与他家容儿在一起,聂昕之从不会拒绝做任何事……
哪怕是捉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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