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个男人沉静的嗓音响起:“容儿。”他问, “怎了?”
郁容瞥着一看就是端人正士的男人。
这家伙,居然还敢问他怎么了。
便忽而轻笑,他转身几步走到对方跟前:“兄长确定希望我穿着这种……家里屋外地走动?”
人家南海的官绅, 身披着鲛衣时,好歹里头有一件“天精宝珍衣”衬底,勉强能遮个羞。这套衣服倒好,连亵衣都是透的,跟没穿有几个区别, 简直有伤风化好吗!
聂昕之神态平静,淡然如常, 竟是颔首以回应。
郁容讶异地瞪大眼, 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家兄长。
不对劲!
以这家伙的小心眼,恐怕恨不得能将自己关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的地方,寻常自己跟别人多有一些眼神接触,这人就会犯各种说不得的毛病, 这一回竟然这么……大方吗?
——这样的说法好像哪里怪怪的,但事实上大抵就是如此。
聂昕之仿佛觉察到他的惊疑, 下一刻便出声说明:“亵衣与外穿不同。”
郁容眨了眨眼, 遂是恍悟,便几个大步折回,拿起叠放整齐的外衣, 再到明亮处细观。
原来如此。
只有亵衣是透明的吗?
意味着,自己穿这一身,从内到外是如何景象,除却自己,唯有兄长看得明明白白?
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郁容不自觉地盯着他家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