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
聂暄叹了声:“要是被老大看到了,肯定不打死我。”
郁容失笑,顺势抽回手:“麻烦阳煦兄了,”口中转而说着,“兄长哪里……”
“你们在作甚?”
低沉的男声不辩喜怒。
聂暄咳嗽了几声,虚弱地喊:“老大。”
郁容没多想,听到了问题,便笑着跟聂昕之说:“没什么,茶汤洒了,阳煦兄好心替我擦了手。”
聂暄当即低呼:“容哥……”
郁容疑惑地侧首看过去,病弱的青年一脸绝望的表情——好罢,“绝望”的说法过于夸张了,反正是有些一言难尽的样子。
聂昕之这时出声了:“聂暄,出来。”
聂暄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脚步。
郁容眨了眨眼,无意识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揭开盖子低头喝了一口。
清淡微苦的莲心茶滑入腹中。
便闻,院子里传出一声“惨叫”。
“吾命休矣,容哥快救救我。”
郁容吓了一跳,当是出了什么事,忙搁下了茶水,起身跑出了房间。
聂暄围着院子窜上蹿下地乱跑,身法挺灵巧,倒是一点儿看不出身子骨差。
他一边躲着追打之人,一边口呼着救命。
“追打之人”聂昕之没有像猴儿似地跑,许是练过什么精妙的步法,看着闲庭漫步,眨眼之间就追上了没头苍蝇似地乱窜着的胞弟,只见其手臂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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